黑发则骤然披散在肩头。
连肚兜都没穿。
「我觉得这次更有长进了————啊!」李明夷刚推开屋门,就看到了白花花的背影,懵了下。
「嗯?」温染转身疑惑地看他。似乎不明白他叫什麽。
李明夷光速转身,面朝门外,无语的样子:「你脱衣服做什麽?」
「泡澡。」依然是「温式回答」,简单直接,理所当然。
「不是,我的意思是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,而且————不羞耻吗?」李明夷哭笑不得。
温染光着上半身,歪着头,看着少年天子的背影,机械地回答道:「这次出汗了,以前没有。
陛下更厉害了。」
过往每次二人厮杀练习,她只微微出汗,李明夷却会大汗淋漓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「羞耻————好像————是该羞耻。」温染认真想了想,然後转回身去,又脱下了裤子,迈步进入浴桶中坐下,「以前,师父也说过,得背着人。但我忘了。」
女侠好生理直气壮。
李明夷听到水声,叹了口气。
关门、转身。
而後来到帘子对面,另外一只浴桶旁,将自己也丢了进去,等温暖的放了药汤的水漫过全身,他闭目舒爽地吐了口气,道:「以後注意点。」
「哦。」帘子那头传来声音。
李明夷已经习惯了温染的性格,从穿越第一天起,就已见识过。
她好似从小就被抽掉了某些情绪,以至於常年一张面瘫脸,生活常识极度匮乏,经常做出令人啼笑皆非的举动。
外人常认为是她性情古怪,或者是「天才」专注於修行後的结果,就像上辈子看过的名人专注读书,以至於吃墨水的故事一样。
虽然不知道为啥不同的名人都有一模一样的故事————但修行天才不晓得俗事的确是刻板印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