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这麽问?」
「我方才一直盯着老师,你消失了好一阵,又突然出现了。」李璎珞眼神中写满了兴奋,「哪里有这麽巧合的事?」
李明夷嗬嗬一笑,自是不肯承认。
李璎珞眨眨眼:「那个媚娘死了吗?」李明夷风轻云淡地伸了个懒腰,打着哈欠道:「估计……死了吧。」
另一辆马车内,知微看着站在雪地里说悄悄话的师徒二人,轻轻叹了口气,咬牙道:「好人不长命,祸害活千年。」
京城。
这一日,守城官兵看到一骑自北方大地而来。
他从奉宁府来,带回了使团考察的文书,以及滕王在奉宁府的遭遇。
这份军情文书没有送入任何衙门,直接递入了宫城,并很快出现在了御书房的案头。
又出现在颂帝手中。
炉中青烟袅袅,室内温暖和煦。
颂帝一身松垮常服,姿态随意地阅览着使团奏报,对於边军防务的细节一扫而过,并不太在意。倒对朱云礼亲笔写的奏摺内容逐字逐句细读。
「………陈龙甲气势煊赫,造新帅府,摆大排场,城内文武皆唯其马首是瞻……」
看到这段,颂帝唇角冷笑,却并不太意外的样子。
他经营奉宁府多年,岂会短短一年,就真让陈龙甲鸠占鹊巢?城中那些臣服陈家的人,其中许多都是他授意的。关键时刻,可反戈一击。
当然,这不意味着陈龙甲不值得忌惮。只是碍於吴佩的存在,颂帝空不出手来收拾,只能隐忍,暂且容他蹦哒。
「………陈龙甲刺激滕王与陈卓比武,王爷不敌,幸得门客李明夷出言援助……」
看到这一段,颂帝怔了下,神情透出几分意外来。
良久。
他哂笑一声,将摺子丢给一旁坐着的杨文山:「杨相且瞧一瞧,滕王可是差点没出国门,便丢了朕的脸。」
杨文山对颂帝脾气极为了解,听得出皇帝心情其实不坏,甚至有些高兴,心中不由好奇起来。等看过比武这一段,顿时笑道:「贺喜陛下,滕王爷首战告捷,竟让陈龙甲吃了闷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