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个屁的问题。
斯托伊奇科夫金靴?嘿嘿,你小子还真敢下注。”
他说完,收起了徐胜杰的那张下注清单,然后又把柜台上的两沓美元收好,随后给徐胜杰开出了一个条子。
“一个月之后,是龙还是虫,自见分晓。
邓尼斯把你踢出鬼影帮,怕是有点失算了。不过小子,对你而言,清了海底,前程远大。”
“那借您吉言!”
徐胜杰笑着,故作夸张的朝着鬼李作揖。
“快点滚,别打搅我生意。
对了,你aunt张让我向你求个情,之前杰克逊高地那个姓程的小子不懂事,坏了规矩,跑去警局报警,是他的错。不过她和那小子的老师很熟,所以请你放他一马。”
姓程的小子?
额,程丹青啊!
徐胜杰都差点把这个人给忘了。
他笑着说道:“鬼伯,看你说的我好像十恶不赦似地,我现在可是正经人,将来也要做文化人呢……反正他不来再招惹我,我就懒得和他计较;但如果他再招惹我的话,鬼伯,我给你面子,给aunt张面子,但只此一回,下不为例如何?”
“行,你aunt张也就是因为他老师找到了周老板求情,周老板也说了,下不为例。”
周老板,就是周采琴。
徐胜杰微笑点了点头,“鬼伯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滚吧!”
鬼李笑着挥了挥手,把徐胜杰赶了出去。
而徐胜杰则沿着勿街走出去,刚跨上摩托车,就见一辆警车在他旁边停了下来。
车窗落下,露出一张亚裔的面孔。
“杰弗里,听说你最近在写书,想要当作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