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轩目光扫视到董大夫那张嘴只想用针把它缝上。
“不信你们再看你们高祖父第二个儿子,他那一脉如今是不是也是他们二房子孙日子过得最好?”
顾二郎失笑摇头,“那我岂不是不用担心锁成了?没影子的事儿,师父,我大堂伯家不就出了秀才。”
自己徒弟说的是谁?
董大夫自然知晓指的是他们顾家大房顾文钰,但此子以他看来也就到顶了。
这一辈子也就只能是秀才相公,想中举成举人老爷根本没戏,倒是眼下坏小子,自从面相变了?
他如今也看不出来了。
“你小子啊,上辈子一准也是个滑头小子。真会脱胎,为长,你都长不大,偏巧上有正好大你两岁的兄长。
再大几个月都不是大两岁,却让你遇上了,又到运道极差撞上了你媳妇,合着啥便宜都让你占了。”
什么意思?
顾文轩有一种预感。
董大夫此时在紧盯着他神色不放的同时说出这一番话肯定还有它意,非是让他勿忘兄弟情深而已。
甚至,还提起他媳妇儿,也不是为了衬托后面一句什么便宜都让他占了,“这倒是,谁让我命好!”
看!
这小老头不怼他了,居然还含笑点头。
太反常了。
不是至少应该翻个白眼,一脸你愚不可及,不想和你说了?
得!
倒是果真不想和他说了,又转头去望外面风景。
问题是你能不能不要又一脸忧郁地作缅怀姿态?
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