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宝走过来,拍了拍两人的肩膀:“行了行了,别聊了,赶紧干活!今天是李青大喜的日子,都给我打起精神来,别出什么岔子。”
“知道了刘书记!”几个人齐声应道,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。
中午的酒席彻底喝疯了。都是大老爷们,凑在一起哪有不拼酒的道理。李青作为新郎,挨个敬酒,没走两圈就被灌得满脸通红,走路都打晃,最后被徐静姝强行拉到里屋躲着去了。
这下没人管了,酒局彻底放开了。刘全第一个跳出来,端着满满一碗散装白酒,对着周牧云就喊:“牧云!今天李青结婚,高兴!咱们干一碗!”
“干!”周牧云端起碗,跟他碰了一下,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好!痛快!”刘全也一口干了,抹了抹嘴,又倒了一碗,“再来!”
两人连干三碗,刘全的脸瞬间就红成了猪肝色,说话都开始大舌头了:“牧云……你……你可以啊……再来!”
“别来了别来了,”刘永刚一把拉住他,“你这点酒量,别丢人现眼了。看我的!”
他端起碗,对着周牧云说:“牧云,我敬你一碗!上次我娘生病,多亏了你。这碗酒,我干了,你随意!”
“那哪行。”周牧云笑着又干了一碗。
就这样,你一碗我一碗,陈山、陈海、季长根,挨个上来敬酒。季长根是真心感激周牧云,端着碗说:“周大夫,我儿子的病,全靠你了。这碗酒,我代表我们全家敬你!什么都不说了,都在酒里!”
说完,一口气干了两大碗,呛得直咳嗽。
最后刘大宝也坐不住了,一拍桌子:“你们都不行!看我的!牧云,咱们俩来!今天不醉不归!”
“刘书记,你可别跟他喝,”旁边的人连忙劝。
“胡说!”刘大宝眼睛一瞪,这时他已经喝不少了,“我喝了几十年酒,还能喝不过一个小伙子?倒酒!”
两人你来我往,又喝了十几碗。刘大宝的脸从红变白,再变青,眼神也开始涣散了。他端着碗,晃悠悠地说:“牧云……你……你小子……真能喝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“扑通”一声,一头栽在桌子上,打起了呼噜。
再看其他人,刘全早就钻到桌子底下去了,嘴里还嘟囔着“再来一碗”;刘永刚靠在墙上,闭着眼睛直哼哼;陈山陈海互相搂着肩膀,在那唱跑调的革命歌曲;季长根也趴在桌子上,睡得不省人事。
整个院子里,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醉汉,只有周牧云一个人,脸不红气不喘,跟没事人一样,手里还端着半碗酒。
“唉,一个个的,不能喝还硬喝。”周牧云无奈地摇了摇头,放下碗。他挨个看了看,确认没人出事,然后挨家挨户去叫人。
没一会儿,一群老娘们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,一进门看到自家男人醉成那样,立刻就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