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支野山参静静躺在绵纸上。
参体长约莫七寸,粗壮饱满,通体是老深的黄褐色,皮纹细密深刻,像老人额头的皱纹,顺着参体螺旋而下,每一道纹路里都藏着岁月的痕迹。
顶端的芦头层层叠叠,一节一节往上收,足足有十三节,每一节都带着清晰的碗痕——那是野山参每年春季发芽、秋冬落叶,年复一年留下的痕迹,一节便是一年。
十三节,便是一百三十年往上的年份。
参须从参体下部四散开来,密如发丝,长的有半尺多,根根柔韧,上面带着细细的珍珠点,完整得一根都没断。
参体上还沾着点细细的黑褐色腐殖土,没完全掸净,透着原生的野气,一看就是从深山老林里刚挖出来没多久的。
“这……这是百年野山参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