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了,他久久没说话,只是攥着信纸,指节发白。
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火盆里木炭噼啪的声音。
过了好半天,张庆涛才抬起头,看向张庆山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激动:“族长,此话当真?十七弟他……真找到了地脉?还有那位前辈真是罡气?”
“十七弟的性子,你还不知道?”张庆山点点头,神色郑重,“他从来不说虚话。而且能让他这么郑重写信回来,肯定假不了。”
张庆涛猛地一拍扶手,力气大得连紫檀木的扶手都颤了颤。
“好!好啊!”他声音都发颤,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又咳了两声,“这都多少年了……终于找到地脉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