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不仅有希望活,还有希望再进一步。
他“噗通”就躬身下去:“多谢前辈!前辈大恩,张庆涛没齿难忘!”
周牧云抬手虚扶了一下:“举手之劳。行了,你们一路劳累,先去休息吧。有事明天再说。”
“是,晚辈告退。”
四人躬身行礼,轻轻退了出去。
走到院子里,雪光映着四个人的脸,都带着掩不住的激动。
张庆海压低声音:“大哥,这位前辈……真神了啊!”
张庆涛深吸一口气,望着屋里的灯光,声音郑重:“记住,以后在前辈面前,谨言慎行。咱们张家能不能兴旺,就看这一趟了。”
三人都点点头。
月亮从云里钻出来,照得满院子雪白。
屋里的灯光,稳稳的,映在窗纸上。
一场关乎张家未来的地脉探险,就要开始了。
......
今天后院独院的门窗糊得严严实实,两面火墙烧得柞木柈子噼啪作响,把整间屋烘得暖融融的,连青砖地上都泛着温气。
两张八仙桌拼成长案摆在屋中央,铜镇纸压着泛黄的线装书与老旧的舆图,纸角微微卷着,散着旧纸与松烟墨的淡香。
周牧云坐在主位,月白长衫的袖口挽到小臂,指尖轻轻搭在桌沿,神色清淡。
左手边依次坐着张庆涛、张庆海、张庆林三位长老,右手边是张铁山与张钰,张庆梅坐在桌角,面前摊着一沓誊抄得工工整整的桑皮纸,都是她从藏经阁古籍里摘出的嫩江相关条目,朱笔圈着重点。
七个人围着长案,屋子里静得只有火墙里火星爆裂的轻响。
“先说说队伍的事。”张庆林最先开口,手指敲了敲桌沿,性子依旧爽利,“昨儿夜里我跟铁山点了点人数:本家过来三十位弟兄,都是族里挑出来的跑山老手,明劲打底,五位暗劲初期压阵;
铁山这边有十二位弟兄,也都是明劲起步的好手。
四十二个人,再加上我们七人,一共四十九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