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一边走一边小声议论,都是对周牧云的佩服。
走到走廊拐角,张庆涛停下脚步,转头对张铁山道:“你朋友这边,咱们也不能白麻烦人家。你去拿两支三十年的老山参,须毛完整的,品相好的,给送过去。”
“行。”张铁山点点头,“我知道。老李这人确实不错,这么多年也帮了我不少忙。两支山参不算啥,就是个心意。再说,前辈还在这儿,咱们也不能落了礼数。”
“还有,叮嘱下面的弟兄,嘴都严点。”张庆涛又沉声道,“这次的事情,半个字都不许往外说。谁要是走漏了风声,家法处置。”
“大哥放心。”张庆海连忙接话,“我都交代过了。一个个都嘴严着呢。”
当天晚上,张铁山就拎着两个紫檀木小盒子,去了李国华的办公室。
李国华正在灯下写病历,白大褂脱了搭在椅背上,穿着件藏青的中山装,看见他进来,放下钢笔:“怎么了?伤口又不舒服了?牧云那边……还好吧?”
“都好都好,周老弟在调息呢。”张铁山把两个木盒子放在办公桌上,推过去,“老李,这次麻烦你了。一点山里带回来的土货,不值什么钱,以后能用得上。”
李国华打开盒子一看,愣了。
两支老山参,芦头修长,须毛完整,皮色深褐带光泽,一看就是三十年往上的货色。形体周正,品相极好,是真正的野山参。
这哪是土货?
这东西在市面上,有钱都没处淘去!
“这不行不行!”李国华连忙把盒子推回去,“太贵重了!给你们治伤是我分内的事,再说牧云也在这儿,我哪能收这么重的礼。快拿回去!”
“有啥贵重的。”张铁山又推回来,笑得爽朗,“都是我们自己参棚里出的,不值钱。你跟我还客气啥?我当年命悬一线的时候,还是你给救回来的呢。再说,以后说不定还有麻烦你的地方。周老弟在这边,我少不了要常来县里,到时候还得你多照应。”
“行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李国华把盒子收进抽屉里,“以后有什么事,或者你们有什么需要,尽管来找我。在逊克县,我这点面子还是有的。县里、林场那边,我都能说上话。”
“那肯定少不了麻烦你。”张铁山笑了笑,又闲聊了几句县里的事,就告辞了。
李国华看着桌上的木盒,心里感慨万千。
张家底蕴可真深啊。
又过了五天,张家众人的伤都好得七七八八了。
皮肉伤都结痂脱落了,蛇毒都清干净了,就连几个神魂受创的弟子,也都恢复了精神,能跑能跳了。
李国华确实上心,每天都亲自过来查房,药材用的都是最好的,连伙食都特意嘱咐食堂多加了肉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