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乾好奇地凑过来,大脑袋伸到他胳膊边,鼻子嗅了嗅酒葫芦口。
温热的气息喷在周牧云的手腕上,有点痒。
“想尝?”周牧云侧过酒葫芦,递到它嘴边,“少舔点,辣。”
无乾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,小心翼翼地伸出粉红的舌头,快速舔了一下酒液。
瞬间,它耳朵猛地往后一背,脑袋“唰”地往后仰,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“阿嚏——”
虎啸似的喷嚏震得山坳里的雪都簌簌往下掉,火星溅起来老高。
它甩了甩脑袋,舌头伸得老长,哈着白气,一副被辣得不轻的样子,委屈地“呜呜”了两声,趴在地上,把脑袋埋进爪子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偷偷瞟着酒葫芦。
周牧云哈哈大笑,笑得肩膀都抖了。
“跟你说辣,你还不信。”
无乾闷闷地呼噜了一声,别过头去,不看他,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往酒葫芦那边瞟。
过了没一会儿,又慢慢凑过来,用脑袋拱了拱周牧云的胳膊,像是还想再试试。
“还来?”周牧云挑眉,又递过去一点。
无乾这次学乖了,只轻轻沾了一下。
还是辣。
它眯了眯眼睛,砸吧砸吧嘴,这次没打喷嚏,却也皱着鼻子,一副“也就这样”的傲娇模样,慢吞吞地趴回原位,盯着烤肉去了。
周牧云笑着摇了摇头。
这大老虎,还挺犟。
鹿肉慢慢烤得金黄,油脂滋滋往下滴,外焦里嫩,香气扑鼻。
周牧云用匕首割下最嫩的鹿腿肉,一大块,扔给无乾。
无乾凌空一抬头,准确接住,“咔嚓”一口,连骨头带肉嚼得酥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