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值的弟子精神抖擞,巡视着各处。
谷口的张庆林,靠在巨石上,目光锐利如鹰,扫过黑暗深处。
石洞深处的蛇嘶声,越来越远了。
蛇群被打怕了,不敢靠近。
也是,黑鳞都死了,白蛇又受了伤,短时间内,肯定不敢再来。
张庆林松了口气,却没放松警惕。
他知道,白蛇肯定还会回来。
这地脉是它守了一千二百年的根,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。
现在越平静,后面的风浪就越大。
不过他也不怕。
有周前辈在,有无乾在,还有这么多弟兄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真打起来,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。
后半夜,张庆涛过来换岗。
“怎么样?没动静吧?”他压低声音问。
“没有,安生得很。”张庆林活动了活动手脚,“大哥你去歇会儿,我回去练会儿。这地方灵气足,不练太可惜了。”
“行,去吧。”张庆涛点点头,站到巨石上。
他深吸一口夜里的寒气,混着地脉的灵气,沁人心脾。
心脉的地方,暖暖的,一点都不闷了。
二十年了,第一次在夜里运功,不觉得胸闷。
张庆涛看着谷地里,一个个盘膝打坐的身影,还有周身淡淡的灵气光晕,心里很是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