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竖起一根手指:“第一,不是全族都去。族里老弱妇孺不走,就走精锐。暗劲以上的武者,选一百名。
再选三百名有潜力的明劲后辈,带过去打磨。一共四百人,分批走,不走官道,走山林,对外就说去嫩江参棚轮岗值守。”
“第二,保密。所有去的人,出发前统一训话,谁敢对外提半个字,废功逐族。家属那边,就说派去外地当差。”
“第三,前辈那边,咱们守好本分。去了之后,一切听大长老和前辈的吩咐。前辈的地界,半步不许靠近。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管的别管。安心修炼,别惹事。”
“第四,风险肯定有,但好处更大。”张庆山目光扫过全场,“我就问大家一句,咱们长白山的残脉,还能撑几年?再这么下去,再过几十上百年,族里还有化劲吗?”
众人都沉默了。
这话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。
长白山残脉一年不如一年,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。
“所以,这趟,必须去。”张庆山一锤定音,“非但要去,还要去最好的苗子,去最精干的人手。抓住这个机会,咱们张家就能再兴旺一百年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没人再有异议。
“族长说得对。”张庆河第一个表态,“是我保守了。这机会,错过了就没了。我大房,出八十名暗劲,二十名后辈。”
“我二房,出七十名暗劲,三十名后辈。”张庆峰立刻接话。
“我三房出六十名。”
“我四房出五十名。”
各房纷纷报数。
很快,一百暗劲、三百明劲后辈的名额,就分派完毕。
“接下来,安排行程。”张庆山吩咐道,“第一批,庆海带五十名精锐,先走,打前站,安排吃住、值守。第二批,我带大部队,三天后出发。大长老那边,提前传个信,让他们有个准备。”
“路线呢?”张庆河问。
“走龙岗山脉,穿小兴安岭,绕开所有县城、公社、林场。”张庆山道,“都走山林小路,昼伏夜行,别让人看见。带足干粮、药材,别在路上惹事。”
“是!”
众人齐声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