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日星君见宁辰为难,小心翼翼出主意。
“中庭何不去见玉帝,请一道圣旨,若圣旨降下,小神定当万死不辞。”
宁辰听他这般说,心中已是了然。
天庭圣旨,从拟诏到用印,再到传旨,少说也得一两天。
等旨意下来,罗老师那边,怕是和蝎子精的儿子,都会打酱油了。、
他面上不露,只道。
“既是如此,亦不敢强求,星君歇息去罢,我自去寻别的门路。”
说着,宁辰辞了卯日星君,走出府来。
立在云头,宁辰心中念头飞转。
佛门处处设卡,不许人干涉西行,连天庭也下了禁令。
那好,我倒要看看,你们自家寻来的取经人,若是当众诞下几个孩儿。
佛门可还坐得住?
西行四人组,变作七人组,师徒四人,带着三个襁褓婴儿,一路西行,倒也是一桩美谈。
想罢,他分出一缕心神,去感应罗汉法身的动静。
再说那琵琶洞内。
洞内石壁上爬满藤萝,红烛高烧,映得满壁生春。
蝎子精将罗老师拽入洞房,按在石榻之上。
那妖精云鬓半偏,眼含春水,笑吟吟道。
“唐王哥哥,你几次三番不肯依我,我也处处留情,你那几个徒儿,我也并未下死后,今日到了此时,可容不得你了,你若是从了我,咱们琴瑟和鸣,共享极乐;若是不从,少时我这倒马毒桩,扎你一下,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罗老师被捆在榻上,挣了两挣,挣不开,只得闭着眼念。
“女施主请自重,贫僧宁死不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