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两条好看的眉毛轻轻舒展成惬意的姿态,陈景瑶随意地又夹起一片牛肉,保持着淑女的姿态,一边涮一边问道:“这种吃法倒是……别致,是林叔想的罢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陈旺问道。
“爹你若是有这个手艺,我当初学会的第一种丹药应当就不是辟谷丹了……”
陈景瑶语气幽幽。
“你这丫头,辟谷丹不是挺好的么?方便省事还能卖钱。哪能顿顿吃妖兽肉,那是主脉子弟才有的待遇!”
陈旺摇了摇头,满嘴是肉含糊道。
林远心中一动,登时看似随意地开口道:“陈道友,我听说景瑶也颇受主脉看重,她这个‘景’字不正是主脉子弟才有的辈分么?老哥日后,少不了跟着景瑶享福了。”
“那我就借林老弟吉言了,哈哈哈……”
这话明显是令陈旺十分受用,他端起酒杯敬了林远一杯,一饮而尽。
“只可惜……唉!算了不提也罢!”
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他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愁色,但随即便摆摆手,不愿再说。
陈景瑶见状,也是轻轻皱了一下眉,却没多言,只是默默将酒壶放到一边距离陈旺更远的位置。
“陈老哥,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不妨说出来听听,老弟我就算帮不上什么忙,起码你心中也好受一些。”
林远顺势追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”
陈旺脸上露出犹豫之色,迟疑了几息,见女儿似乎没有表现出阻拦的意思,便苦笑着开口道:“说起来,这其实也是我陈氏一族的家事。但林老弟你也不算外人……不知你可听闻过我家景行少主的事?”
“陈景行……”林远脑海中思索了一番,很快便对上了号。
此人,据传是陈族现任家主陈宴清早年间偶然遗留在外的私生子。
照理说,这种大家族之中出个私生子,是再寻常不过的事。但这陈景行可不一般。
他的人生,颇有几分传奇色彩。
自出生后,便和母亲相依为命,母子俩孤苦伶仃相互依靠,艰难地在世俗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