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话又说回来,去一趟也没什么不好的,好好努力好好表现,还能免费领到一个奖励,何乐而不为呢?
“哼……哼哼哼……”
路明非走向自己的位置,头顶上笼罩着粉红色的光环,巨大的幸福感令他无所畏惧,他高兴得简直想要喊出来,根本就没必要控制自己的表情了,任何人看到他脸上的笑意,都会明白这家伙正被美好的爱心泡泡包裹着。
大幕缓缓拉开,聚光灯从天而降打在路明非的身上,舒缓的音乐声响起。
在他的眼里,礼拜堂的一切都笼罩在黑暗中,唯有沐浴在光柱下精致的少女,她的美简单而纯粹,仿佛连污垢都要避开她的容光,低眉颔首的样子像极了等待宠爱的新娘,向着他走来的每一步都那么婀娜多姿。
虽然在后台准备的时候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遍,这一刻路明非还是因为这份光彩动容,这使得他的步伐慢了一拍,但他马上回过神来,以极为标准的舞步迎上前去,做出邀请的手势,握住了她伸过来的伶仃手腕。
四目相对,彼此用一个照面确认了节奏,她上前踏步,旋转,湖蓝色的裙裾打开,那些映着灯的纤维折射出缭乱的光影,她如一束蓝色的玫瑰,在他的掌中绽放开自己最美的瞬间。
路明非牢牢掌控着她的手臂,扶着她腰肢的手能感觉到那身段的纤细,似乎稍一用力就会将她折断,但她却将自己的依靠全部放在了他的身上,从他的手臂中索求力量,借以为支点旋转,后仰,盛开。
在她的眼神鼓励下,不可思议的自信从路明非身体里迸发出来,他的动作刚劲有力,节奏准确得像是踏着音韵的鼓点,这段日子里他一直都是这样搂着这个女孩跳舞的,但从没有一次能跳得这么完美。
连他自己都惊讶于自己此刻的表现,一切都如行云流水,强大的肌肉记忆令他完全放空了自己的大脑,只要盯着面前的脸庞,身体就会自然寻找下一个舞步的方向。
由心而生的快感杀死了最后一丝迟疑,下一个动作,路明非几乎要把全身的力量都压上去!
夏曦吃了一惊,旋即露出释然的微笑,调整节奏迅速跟上。
自这一刻开始这支舞蹈彻底由路明非开始主宰,他沉浸在别致的快意中,掌控着她的手腕把握着她的腰肢,高高在上的小魔女似乎不过是他掌中的玩物,他想要让她去哪她才可以去哪,他若是不愿意她就只能顺从地依偎在他的怀抱中。
他们相视浅笑他们纵情狂舞,似乎这并非表演作秀的舞台,台下数千名观众有如无物,他们的眼中唯有彼此,完成这支舞就是他们的使命。
观众席上一片寂静,没人好奇为何原本节目单上的集体舞变成了双人的独舞,哪怕是完全不懂得舞蹈的外行,也能从他们的动作中感觉到那份极致的美感。
这就像真正擅长跳舞的男人即使去跳时下流行的女团舞蹈,你也不会觉得他妖艳不堪入目,舞台上两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历了千百次的演练,你得多少次搂住一个女孩的腰,拉过她的手,带着她旋转如飞,才能这样默契?
隔着重重的座位,路鸣泽死死盯着那两个践踏过自己一家尊严的人,他一直在期待夏曦的裙子会突然掉下来,或者堂哥的裤子在某个大幅度的动作中骤然开裂。
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,舞台上看不到除他们以外的人,姚静也不在,到底怎么回事?下午的时候姚静不是信誓旦旦地说已经弄好了么?
“跳得还真好。”路谷城由衷地说,他从没想过路明非还能有这么一手,这还是他那个好吃懒做没皮没脸的侄儿么?
他看得太过认真,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媳妇儿那狂怒的眼神,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,眼中的怒火全都向着他喷射。
这世上最讨厌的事情,莫过于看到一个你厌恶的人过得比你要好,路明非的妈妈是这样,路明非也是这样,看起来这小子在这半年里过得那是相当幸福,腰不酸了腿不痛了吃嘛嘛香了,还搂着漂亮姑娘的小腰,连华尔兹这么高大上的东西都玩儿得有模有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