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宝看着他，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些画面。
她轻咳一声，手指摩挲着杯沿。
“霍烬辰，你喝醉酒容易断片，你知道吗？”
霍烬辰点点头，一脸坦然：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仅断片，你还……”姜姒宝说了一半，脸微微发热，说不下去了。
霍烬辰歪了歪头，眼里带着几分好奇：“我还怎么？”
姜姒宝咬了咬唇，声音越来越小：“你还非要我看着你洗澡……还非要我验货……”
霍烬辰愣了一下。
然后，他的耳尖悄悄红了。
那红色从耳尖蔓延到脸颊，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明显。
他眨了眨眼，故作镇定地反驳：
“我哪有那样？污蔑，全是污蔑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，“我喝酒之后可乖了。”
姜姒宝瞪大眼看着他。
“霍烬辰，”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个京都霍二爷是个无赖呢？敢做不敢当啊？”
霍烬辰被她怼得说不出话，干脆把酒杯往前凑了凑。
“碰——”
清脆的碰杯声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。
“这只喝一点，”他看着她，眼里带着几分讨好，“不会醉。”
饭后，两人窝在沙发上。
姜姒宝侧过身，认真地观察着霍烬辰的状态。
他靠在沙发背上，眼睛微微眯着，目光有些迷离，却还没到醉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