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顾岳的话刚说完,一只跳蚤便从齐刘海女人身上跃了下来!
跳蚤落水的一瞬间就变成了人形,扑腾着扶住了顾岳的手腕:
“我和你一组。”
顾岳也将借力对象,从齐刘海妹子换成了男人,两组人马定好后便随即开始拦截原住民。
主要问题大概是游了多久多远,终点在哪,怎么死的等等之类。
顾岳在询问之余,还会掏出烛台来观察这些原住民,想看看有没有另外的线索。
别说还真让她看到些苗头。
她从这些人的视角,大概看到了浮生路长什么样子。
那是一条长长的光带,人们坠落岩浆时便会出现在眼前,从起点到终点,上面一一显示了此人的浮生往事。
有点像回马灯似的,一直从老年追溯到婴儿时期,直到重回妈妈的肚子里,就算是到终点上了岸。
原来浮生路,就是这些原住民曾经的人生所组成的啊。
怪不得每个人游泳的方向都不一样,这是因为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都不同。
这样一来,顾岳心中的大石头也就落下了。
她一直在想,活人看不到浮生路的原因,会不会是因为活人根本没有浮生路这个东西。
但现在她没有这个疑虑了,浮生路是由往事浮生所组成的。
谁还没个往事呢?
就算是只活了一周的孩子,也是有人生轨迹的。
这莫名让顾岳想到了一段话,这是她在书上看到的:
“如果你站在童年的位置瞻望未来,你会说你前途未卜,但要是你站在终点回看你的生命轨迹,那你看到的只有一条路,一条命定之路。”
好像还是句名人名言,顾岳忘了是谁说的了,不过和现在的场景意外的契合。
活人是看不到这条命定之路的,毕竟只要活着,人生就充满无限可能,路的后半段还没走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