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鱼眼中闪过一丝得逞，凝出一小滴水珠，指路似的悬停在结界前：“使出全力，朝这里打就行。”
顾岳挑了挑眉，随意触碰结界的后果她是知道的。
毕竟那只飞鸟化成灰的下场，她还记得。
这条人鱼...很可能在说谎。
也许它是想让自己死在结界前，然后不费吹灰之力的夺走碎片，独自逃跑。
想到这，顾岳并没有动作，只是眼神平淡的盯着它：
“你自己去。”
“我说了，我现在很虚弱，体内的炁流并不足够我破...”
鲛人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，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岳。
只见顾岳似笑非笑的摊开手，而她手上源源不断的有小蚰蜒往下掉。
虚弱是吧？
这么多蚰蜒补不死你。
“吃了这些虫子，你就能恢复体力。”顾岳看着鲛人的眼睛，表情认真。
鲛人深深的回看了一眼，眼中涌动着莫名的情绪，最终还是将虫子塞进了嘴里。
它没有什么心理负担，海底有很多这类生物，都在它们的食谱里。
它也不怕顾岳下毒什么的，没了它，顾岳一个人出不去。
鲛人服下蚰蜒后眼神惊喜，果然体内的炁流正在以指数型增长，磅礴的能量充斥着它的身体！
意识到这是个好东西后，鲛人将剩下的蚰蜒都吃了进去。
顾岳看着鲛人状态越来越好，心里没有丝毫波动。
她不怕鲛人恢复后起什么歪心思，状态回溯是永远的神。
一旦这条鱼动机不纯，自己会立即将它回溯到苟延残喘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