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似勇敢,实则懦弱极致。”
“你根本不是想给兄弟们报仇,你只是不敢面对内心的愧疚。”
“你肯定觉得,相比于沉溺在愧疚的深渊,不如死在所谓‘复仇’的路上。”
“这样你还能说服自己,你努力了。”
“但这种懦夫思想然并卵,黑魁想捏死你,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。”
“你住嘴!”
文空被顾岳定在原地万分恼火,说话都大喘着粗气:“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,老子死也要带走几个人。”
“你谁也带不走。”
顾岳语气十分冷静,没有收丝毫影响:
“你加入组织时发过誓的,一旦背叛组织,你会立即暴毙而亡。”
顾岳的话似有千斤重,成压垮的文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男人瞬间泄力脚步踉跄,眼神茫然又崩溃,嘴里也喃喃道:
“对啊...对,我没有报仇的资格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这样...”
文空崩溃的蹲下身,逃避似的抱住了脑袋,嘴里也呜咽出声。
“怎么会这样啊...”
都怪他。
都怪他收留了顾岳,都怪他轻信了黑魁组织的谎言。
害死了兄弟们不说,还为仇人卖命,到头来却连报仇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怎么这么蠢啊。
文空眼眶的泪怎么也止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