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顾岳在全盛状态下，速度是很快的。
只是现在...腿上的碎骨还没完全修复好，想要以速度取胜。
很难。
顾岳也在愁这个，速度提不上来，她们很可能就会一直被困在，这个银色空间里。
可就在这时，人鱼空灵悦耳的声音传来，撩拨着耳膜，让人不自觉的想要沉溺其中。
“我的速度，是人类的四到五倍。”
人鱼如歌的语调，带着些莫名的兴味，似漫不经心又好似戏谑。
一边说着，一边缓缓的靠近顾岳，贴着她意味不明的轻声道：
“速度足够...耐力也超群。”
“所以...”
最后一句话，鲛人几乎是贴着顾岳耳朵说的。
顾岳能闻到对方身上，带着海水的咸腥味，唇齿间呼出的微弱气流，让人浑身发软。
本就惑的声线，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呻吟，充满了暗示性意味：
“要不要...上我？”
说完，还伸出了濡湿的舌头，轻轻划过顾岳的耳朵。
耳后冰凉的触感让顾岳极度不爽，皱眉侧身，离人鱼远了点。
太讨厌了。
让人讨厌的声音，令人厌恶的触感，最恶心的，是它若有似无对自己散发出的信息素。
她记得很清楚。
冥河老头说过，人鱼族是没有爱情的，也感知不到爱。
它们有的只是最原始的繁殖欲，看对眼了就能做，即便有一方不愿，另一方也会暴力繁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