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尘封的秘密,还是被顾岳给暴力撕开了。
旗袍女脸上此时已经沾满了泪痕,双手扯着兜帽男的衣领,带着哭腔恶狠狠的质问着兜帽男: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!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一切,为什么要瞒着我?!”
兜帽男侧过头,避开女人受伤的眼神,声音有些发紧道:
“以你的脾气和秉性,知道这一切后,一定会为你爸报仇。”
“我答应过老师,他要是死了,我就替他照顾好你。”
...
旗袍女闻言,怔愣的松开男人的衣领,张张嘴有些无措。
骤然听到父亲临终前的关怀,无异于最后的轻语,总能穿透心防打出暴击。
旗袍女再也克制不住情绪,低下头,双手崩溃的捂住脸。
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,不再是无声的落泪,而是痛苦的呜咽出声。
细碎的哽咽,犹如受伤的小兽,脆弱而又哀伤的呼唤父母。
但那位会摸摸她的脑袋,告诉她不要害怕的父亲,却永远不可能再出现,在她的眼前了。
顾岳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,犹豫着扯了些纸巾递给她,随后带着安抚意味的,拍了拍旗袍女的肩。
她不知道说些什么,她不太会应付这种场面。
但在这种情况下,语言本就苍白无力,一点点肢体接触所释放的善意,就已经足够了。
足够让人放下所有的防备。
旗袍女几乎是本能的,像小时候钻进父亲怀里肆意哭泣般,将脸埋在了顾岳肩上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顾岳整个身体一僵,肩上的濡湿让她有些不自在。
白宇亦是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