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不相同,你们请便吧。”
说完赶人的话后,女人便自顾的撩起旗袍下了车。
素色的鞋跟踩上水洼,溅起了层层浑浊的涟漪,正如她现在糟糕的心情。
她不怪顾岳没有帮她。
明哲保身,这是人之常情。
只是...自己不是圣人,实在是做不到心无芥蒂。
就这样吧。
旗袍女不想再看到顾岳两人,她现在只想去到父亲的坟前,摸摸他冰冷的墓碑,陪他说说话。
她的父亲,一定独自承受了很多吧?
司机见状,连忙打伞想要跟上去。
但回头又想到还有两人在车上,自己也还没锁车。
一时间跟也不是,不跟也不是,只能是一脸为难的看着顾岳两人,希望他们动作能快点。
顾岳也不磨叽,当即就要下车。
旗袍女赶人的意思很明显了,她当然不会赖着不走。
顾岳戴上了面具,藏好自己这张‘家喻户晓’的脸后,立即就下了车。
她没忘记兜帽男刚才说了什么。
这里常年有隐世家族的人看守,她必须得小心点。
兜帽男也很有眼力见的化作了影子,盘踞在顾岳脚下,完美的隐匿了身形。
司机这才如蒙大赦的锁了车,眼神复杂的给顾岳递了把伞后,这才跟上了自家小姐。
顾岳若有所思的看着那道,越走越远的身影,迟迟没有动作。
“我想...跟上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