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顾岳没有立马回应妇人,只是将手从破毯子里伸了出来,低头看了看。
手掌很小,她还是个小孩子。
确认自己的身份后,顾岳开始环顾着四周,她现在...似乎是在露天的街道边?
顾岳不可置信的看了看,她确实是在街道边,她和她的妈妈,靠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鹅毛大雪漫天纷飞,路上的积雪已经没过脚踝。
这里似乎是处于闹市,周围人来人往,每个人都很忙。
和抱着顾岳的妇人不同,这些来来往往的人,穿着精致又考究,连头发也是梳的一丝不苟。
暖和的靴子踩在雪地上噶次作响,但却没有一人停下来,可怜这对落魄的母女。
她似乎是在,十九世纪初的欧洲街道上。
这是什么情况?
她不是在集中营么,怎么又来到了这里?
还有,这是什么地方?
就在她疑惑的间隙,一阵嘈杂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顾岳顺着声音望去,眼神瞟到路边还有很多和她‘妈妈’一样的人。
这些人同样的面黄肌瘦,同样的形容枯槁,身上的衣物又脏又破,瑟缩的蹲在路边。
声音就是他们发出来的,这些人像是丧尸一样,一旦有人路过,就疯了一般的围上去。
“先生,要人吗?我什么都能做的!”
“先生,我是工程师,看看我,您如果录用我的话,一定不叫您失望!”
“先生,给口饭吃吧,求求你了,我再没有收入的话,就没钱给家里的母亲买药了!”
“先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