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玩家明白,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顾岳和三号心头皆是一惊,演讲者突然死亡,这绝对是玩家的手笔。
现在场上就只剩下了两队,不是它们,那就只有可能是毫毛男的队伍。
显然毫毛男也和三号想到一块去了,他认为只要杀掉演讲者,就能阻止一切的发生。
这就是玩家们真正‘该做的事’。
但很可惜...演讲者死亡后什么也发生,游戏提示音没有响起,玩家也没有感受到什么变化。
只有刚才还如火如荼的演讲,骤然冷却了下来。
以演讲者的死亡,而稀里糊涂的画上了句号,匆匆忙忙的结束了这次游行。
刚才还热血沸腾的原住民们,也像是被打回了现实,梦想火苗被猛地浇灭,近在咫尺的美梦轰然破碎。
他们又回到了原点,又回到了那个簌簌落雪,寂寥又凌冽的冬天。
一切好像都还是老样子,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,在悄然发生改变。
时间从不会因为谁的逝去而停滞,日子照旧的过着。
冬天还是很冷,每天的早晨,依旧有不少人冻死街口。
但三号却显而易见的,变得焦躁起来,游戏没有给提示音,没有给出明确的结果和答复。
谁也不知道,毫毛男的行为到底是对还是不对,杀了演讲者,到底是否是【该做的事】。
如果毫毛男作对了,那顾岳和她又是否会遭到惩罚?
这些疑问,如噩梦般每天都萦绕着她。
但反观顾岳,却十分淡定,似乎笃定自己的判断没有失误。
三号对此感到不理解,终于在某一天的早晨,她再也憋不住了,问出了心底的疑惑:
【你就那么笃定‘该做的事’不是指杀死演讲者吗?】
顾岳文言,很肯定的给出了答复【一定不是,杀死演讲者没用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