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正面硬刚绝对打不过顾岳,只能另辟蹊径。
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顾岳此时也在思考该如何反攻。
她不可能放任毫毛男他们躲在暗处放冷箭。
一味的防守简直太被动了,必须要将人找出来。
顾岳脸色苍白的握着破碗,缓缓放出信仰之力回血,同时还艰难地和眼前的被操控的‘傀儡’作战。
毫毛男能够无限制的操控傀儡,杀了一个又换一个,简直恶心至极。
更别说还有各种道具和能力的骚扰,要么是利器,要么是爆炸火攻,整个战斗过程,狼狈又凶险。
顾岳身上已经多了不少伤口了,如果再不想办法将人找到的话,她一定会力竭而死的。
就在顾岳又一次躲避暗器,顺手将面前的傀儡解决掉,气喘吁吁的准备迎接下一个傀儡的时候。
转头却发现没有新的傀儡了。
对方的攻击...似乎停了下来。
顾岳幼小的身体疲惫极了,但她不敢放松警惕,只能是戒备的望着周围,谨防对方又耍什么新花样。
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顾岳等了很久,久到她急促的呼吸都渐渐平稳下来,久到刀尖上的血都凝固了。
也没等到对方的下一步动作。
就在她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妙,绷紧神经的时候,余光秒到了一个有些奇怪的身影。
那个人似乎想要离开现场。
可不对劲的是,那人前一秒还在害怕惊恐的躲避着,下一秒就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。
这种蓦然呆滞的样子,和被操控的傀儡如出一辙。
而真正让顾岳在意的是,那人离开的方向...是她母亲跳河的方向。
顾岳面色凝重,她不知道毫毛男为什么要操控傀儡,往那个方向走。
但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