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岳翻书的动作停了下来，眼睛微微眯起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如果外传，将立即暴毙的话。
那鬼癸这个行为，又算什么呢？
顾岳不解，将心头的疑惑问了出来：“你将控鬼术教给我的行为，不算外传吗？”
“算，但我不一样。”
鬼癸的声音有些飘，却并没有再进一步向顾岳解释，自己为什么不一样。
只是嘱咐顾岳，第一次操控尸鬼可能会有些难，需要耗费些时间和精力。
“这个过程可能不会很顺利，想要熟练的操控尸鬼，是需要多加练习的。”
就像骑自行车一样，不可能一蹴而就。
面对鬼癸过来人一样的心得，顾岳并未发表意见，只是谨慎的翻了翻《答案之书》，想知道自己学习控鬼术会不会遇到危险。
毕竟需要发誓的东西，不得不让她谨慎一点。
【按规矩来，就不会出事】
顾岳看着莹莹越于纸上的回答，挑眉放下心来，鬼癸没有说谎。
得到满意的答复后，顾岳将控鬼术收了起来，然后便以更加风卷残云的速度，将剩余的道具都收进空间。
这就算完成尾款交付了。
双方都很满意。
鬼癸满意于顾岳效率，她超额的将黑魁成员带了出去，并且还顺手干掉了一个黑魁长老。
而顾岳很满意鬼癸的爽快，出手大方，如果可以的话，她非常乐意下一次再和他做交易。
顾岳捧着破碗满载而归，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安全屋。
随即便进了间卧室，关上门就打开冥河，准备在里面好好研究一下控鬼术。
而娃娃，自然还是留在了现实世界，充当顾岳的小传声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