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戏从始至终,基本上都是她在主导发展,而他们也都是在被她牵着鼻子走。
这种特殊,让在场还存活的所有玩家都感到不安,因此连带着看向顾岳的眼神,都变得异样起来。
几人下意识的离顾岳远了点,隐隐有抱团的趋势。
而顾岳,无疑是被他们孤立出来的那一个。
“你们到底怎么了?”
船员们将几人的异常看在眼里,眼神在玩家之间疑惑的来回盯看:
“从刚刚问完日期,就一直怪怪的。”
“说什么重复,循环,啥意思?”
船员们奇怪极了,这几人就像是中邪了一样,说些他们听不懂的话。
只不过,并没有人回答这些问题。
遭遇了如此大的变故,玩家们都在想自己的事,哪有功夫再应付这些无关紧要的npc?
反正时间都会重置,原住民怎么想无所谓的。
玩家们一改往日的熟络,拉着个脸一言不发,看起来冷漠极了。
可船员们却不在意同伴的冷落,他们只是有些担心,面面相觑忧虑道:
“不会是在船上太枯燥,生病了吧?”
“怎么尽说些,不着四六的胡话?”
“是啊,我瞧着也像,面色也好难看。”
原住民们淳朴又善良,面对同伴的怪异丝毫没有防备,甚至还主动提出了要帮助他们:
“你们还好吗?”
“是不是生病了?我那里还有些抗生素,要不要给你们拿点?”
说着离顾岳最近的船员,走上前,想要摸摸顾岳额头,看看她是否发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