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之前可以走的，无论是顾岳还是他的天儿，都能离开这吃人的魔窟。
可到底是为什么，为什么顾岳要留下来...为什么要把事情搞成这样？
“你...为什么？”
蛮父的声音哽咽，看着顾岳周身燃起的火光，面色惨白：“为...为什么啊？我明明...明明告诉过你的。”
他明明告诉过顾岳，蛮烨拥有不死之身，是杀不死的。
明明告诉过顾岳，快走，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
明明告诉过顾岳...连碰都不要碰他，不要想着和蛮烨硬碰硬，她是不可能赢的。
他根本...根本不可能被杀死啊。
“我说过的...我说过的。”
蛮父声音里充满了绝望，和不理解，崩毁无望的后退了两步，只觉得有些发冷。
“你是说过。”
顾岳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响起，她刚刚回溯过一次状态，这会儿感官和意识还没有消失，她勉强能和老者对话：
“你是说过，鹏鸟的契约者几乎不可能被杀死，可你不是也说过，曾经也有过一次被杀死的例子么？”
“凭什么别人能杀死，我杀不死？”
顾岳的反声质问，让老者几乎说不出来话，直到此时他才真正意识到顾岳的自负，这个姑娘...自信的不像话。
怪不得她不走，原来从始至终，她就觉得自己能够成为那万分之一，觉得自己能够杀死蛮烨。
可他已经说的很明白了，那一次杀死鹏鸟契约者的例子，根本不能用作参考！
没人知道鹏鸟契约者是怎么死的，就连杀死鹏鸟契约者的那个人，也不知道！
误打误撞，触发了极小概率而已！
几百年来只有那一次。
其余时候，鹏鸟无时无刻不是处于不死之身的，无论是合体状态还是非合体状态，都杀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