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...灵堂?
顾岳打量着遗像上的女人,以及摆放在遗像两边,传统的纸扎人,不由得微微蜷了蜷手指。
说真的,这些纸人有些恐怖。
它们就那样静静的伫立在两边,表情僵硬,墨汁点的眼珠空洞无神,直直的盯着前方。
烛火忽明忽暗,将它们的影子拉得狭长。
明明只是死物,却让顾岳无端觉得,它们正在看着自己。
这个认知让顾岳有些发毛,此时的她能力全失,犰甲兽也没在身边,基本没有战斗力和自保能力。
现在的她,只是个普通人。
如果眼前的纸扎人,真的有鬼的话,她会很被动。
顾岳紧盯着前方的纸人,以及纸人身后的遗像,屏住呼吸一动不动。
屋内静得可怕,只剩下烛芯爆裂的细微声响,和遗照沉默的注视。
一秒...两秒...三秒。
在确定没有其他异动后,顾岳咽了咽口水,还是缓缓抬脚向供桌走去。
只因在两个纸扎人身后,有房间里唯一的光源。
顾岳的视线越过纸扎人,看向后方那盏长明灯,阴暗的红光,幽幽照亮着桌前堆成山的纸扎贡品。
她必须越过这些纸扎人,去到供桌旁,把光源拿到手。
她没有其他选择。
只有有了光源,她才能寻找游戏线索,继续游戏。
顾岳慢慢挪到了供桌旁,尽量不去碰到一旁的纸人,小心翼翼的将手伸向了长明灯。
可就在她手指即将碰到长明灯的一刹那,一旁的纸人,骤然扭头看了过来。
类似塑料纸的哗哗声,在静谧的空间内显得尤为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