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闭了闭眼睛,胸腔不住的起伏,怨气和愤怒在脑海里疯狂翻涌着。
此时灌进她肺叶的,早已不是氧气,而是那一茬又一茬,怎么也降不下去的不甘和怨恨。
她忍不了了。
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。
她的怒意早已在顾岳一轮又一轮赶尽杀绝中,达到了极致。
反正已经生机渺茫,不如和顾岳一起同归于尽。
对。
同归于尽。
她要冲出去把顾岳拖出来,一起面对红光,一起死!!
理智什么的已经不存在了,一种名为不惜代价同归于尽的疯狂,已经侵占了她的所有意识。
女人眼球通红,她丝毫没有察觉到,自己现在的样子,和刚才她眼里的顾岳如出一辙。
刚才在和顾岳争抢这个石缝的时候,干瘦女人始终认为,最后顾岳是想拉着她同归于尽的。
但或许,顾岳当时根本没有发疯。
这只是干瘦女人的臆想。
人啊,往往是自己什么样子,看别人就是什么样子。
拉着顾岳的同归于尽的种子,或许从那个时候,就展露了苗头。
干瘦女人吐出胸腔的最后一点浊气,蛄蛹着身子奋力的想要挤出石缝,而红光早已经来到了近点。
这个时候出去,她绝对会和红光打照面。
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,顾岳必须死,必须死!
不顾一切的愤怒,已经占据了她的所有理智,即便是被红光撕咬成碎片,她也会拼着最后一口气,爬也要爬到顾岳的洞口,将她拖出来!
干瘦女人挤出了石缝,果不其然红光就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