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破绽都不给顾岳留。
...
...
“彳亍。”
顾岳瘪了瘪嘴,没再继续追问了,男人这态度摆明了就是不想说,她再怎么问估计也问不出来。
只不过她还有一个最关键,也最核心的问题。
这也是她一直以来,感到最奇怪最不符合逻辑的一个点,那就是:
“你明明也很强,当初能用黑魁首领‘面具女’的身份,和我打到五五开,甚至有隐隐压我一头的趋势。”
“想要杀人应该易如反掌才是,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呢?转而要舍近求远的求到我身上?”
“你都杀不了的人,凭什么觉得我能杀?”
这点违和极了,鬼癸的实力不容小觑,为什么他不自己动手,反而要让她来?
这很难不让她觉得其中是否有诈。
面对顾岳的质疑,这次鬼癸没有选择打太极,而是十分坦诚的给出了回答:
“我不能违抗她。”
“生理层面的不可以。”
非要做类比的话,就像是她身边那只,姓白的狗吧。
只不过他的处境,比白宇要更加绝望、窒息千倍万倍,是永远无法挣脱的宿命,是除了死亡以外,绝对无法解开的枷锁。
他是恶臭沟渠里的,一条泛着死亡气息、腐烂卑贱的泥虫。
只有...只有那掌控一切的人死了,才能结束这一切。
...
他已经受够这样的日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