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岳才刚刚靠近脚步就顿住了，只因她在空气里闻到了一股...很熟悉的气味。
顾岳鼻尖微微耸动，嗯，确实很熟悉，在什么地方闻到过呢？
顾岳细细辨别着空气里残留的气息，这个味道真的很特别，是一种很特殊的，独属于水墨的气味。
水墨。
...
她好像想起来了。
很久之前，她在冥河副本里闻到过一模一样的气味。
那位长相灵气至极，不像活物的画中人，眉心有一点红痣的那位，她身上的气息就是这样的。
水墨的气息。
这是遇到熟人了么？
顾岳挑了挑眉，望向不远处那隐藏在阴影里的人，没有再继续逼近。
而阴影里的玩家，似乎也将顾岳认了出来，缓缓从阴影走出，那眉心的一点红痣果真显眼的不得了。
果然是眉心痣女人。
相比上次在游戏里见面，她看上去又绝美了不少，气质也更加出尘了，说是一句天上的仙娥也不为过。
但顾岳知道，这只是假象，并非真人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
顾岳皮笑肉不笑的打着招呼，这世界还真小啊，这都能遇见。
眉心痣女人点点头，下一秒便化作一摊墨渍晕染开来，取而代之的是藏在画中的本体——那个没那么精致，气质也不娴静的女孩。
女孩穿着工装背带裤，嚼着口香糖，还饶有兴致的吹了个泡泡。
随着细微的啪嗒声，泡泡破裂了，女孩这才开口道：
“确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