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谧。
还是静谧。
鬼癸没有一点反应,给予她的除了静谧之外,还有让人难以忍受的腐臭。
emmm...看起来不像是还活着的样子。
顾岳有些焦躁的想着,鬼癸会不会已经死了,他会不会在骗自己。
他根本没有准备什么惊喜,所谓的惊喜只是在骗自己帮他杀人,完成最后遗愿而已。
顾岳胡思乱想着,眉头也皱的越来越紧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鬼癸的尸体也终于烂到了一定的程度,软塌塌的倒了下去,烂肉、内脏、混合着黑色脓血砸了一地。
腐肉飞速氧化冒着泡泡,已经看不出人形了。
但其实...鬼癸这时还是有意识的。
只不过那意识十分的微弱,微弱到只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念头。
鬼癸觉得,他此刻应当是平静的,很荒芜的那种平静,没有对死亡的恐惧,也没有丝毫的求生欲。
他只觉得安心。
肉身分解带来的痛楚,如潮水般冲刷神魂,可这份痛,比起他困守多年的那片地狱,还算得上是温和。
他盼这一刻已经太久了。
在那些黑暗的日子里,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这个瞬间。
所有的折磨、枷锁、无法挣脱的过往,都将随着生命的消散而一笔勾销。
终于...结束了。
一切都结束了,他终于要死了。
唔。
这么说...好像,也不太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