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鬼癸意识的消散,地上的最后一块腐肉也变为了脓血泡沫。
从此,世界上再没有一个叫鬼癸的少年了。
也再没有一个声音温润,总是笑吟吟的男孩。
顾岳看着地上的消融脓血,心里五味杂陈,在她看来,鬼癸这是逃单了。
说好的惊喜呢?
就在顾岳嘴唇紧抿的时候,身后响起了脚步声。
顾岳闻声回头望去,迎面走来的是那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,是鬼癸安排给她的引路人。
‘首领说,他死了之后,你会代替他成为新的首领。’
银比划着走到了顾岳的跟前,忽的没有任何预兆的跪了下去,背挺得直直的,抬头望向顾岳的眼睛:
‘我是银,我会协助您,管理好整个组织。’
‘像效忠首领一样效忠您。’
‘至死不渝。’
银愿意为了鬼癸献出生命,而现在,他会为了顾岳献出生命。
银的皮肤很白,白的有些吓人,但他的眼睛却干净的可怕,他很认真。
顾岳没有立马回应,她只是低头在鬼癸残留下的一堆血泡里,有些嫌弃的将传音令牌捡了起来,扔给了银。
“用这个说话。”
“你比划的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,看不懂我。”
顾岳的确是看不太懂手语,银比划的动作在她看来跟结印似的,乱七八糟毫无章法。
而男人刚才的表忠心,无疑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,顾岳一个字都没接收进去。
...
银沉默了两秒,听话的捡起了地上了令牌,开始重新做自我介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