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心疼乖宝qaq我的乖宝……】
夜深了,恩桃忽然轻手轻脚凑过来,附耳道:“阮承徽遣人递了句话来。”
“阮承徽?狗男人最早的那个妾室?”蓁蓁本来迷迷糊糊,想起这个,一下子坐起来了,“什么话?”
“那人说,阮承徽让昭训……奉仪您留心,沈良娣那帕子上的毛,不像是浮毛。'”
蓁蓁眉头和心头同时一跳。
“不像是浮毛……”
浮毛是散的,随处可飘;
若是整撮整撮、齐齐整整,那便是有人收拢了,专程放到沈良娣枕边的。
她攥紧了被子的边角。
“那人还说什么了?”
恩桃摇头道:“没了,只这一句。”
蓁蓁望着宝相花形的窗棂;窗外风声渐紧,拍得窗纸“啪嗒”作响。
她把手拢进袖子里,指尖凉得厉害;
乳花被带走了,自己这条命也一日比一日凉。
天刚蒙蒙亮,外头就闹起来了,蓁蓁是被“梆梆梆”的敲门声吵醒的。
“贱人,开门啊!”
“是啊,把我的大阿福还给我!”
“难怪沈良娣喊你‘云贱人’,你就是个贱人!”
【你别装作不出声,我知道你在家!】
“开门?我不开门是因为我不想吗?”蓁蓁翻了个白眼,暗地里却起了疑心。
恩桃匆匆禀报道:“奉仪,猫狗们都被带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