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桃急得不行,跪在门边求了半日、又多塞了银票,才求得守门的侍卫去禀报太子妃。
太子妃倒没为难,只吩咐道:“既病了,就让每日往沈良娣处请脉的白医女,顺路进去瞧一瞧。”
白芷提着药箱进来时,蓁蓁正强撑着坐起来。
她冷眼瞧着,白芷和她差不多大,还是和那天一样话少。
年轻的医女眉眼沉静,动作利落。请了脉,又看了看她的脸色,半晌才开口道:“云奉仪这是体虚受寒,得静养。”
蓁蓁没接这话,反倒先问:“沈良娣的病,可好些了?”
白芷抬了抬眼,像是没料到她会先问这个。
她没提“好没好”的事,只把话头按在病上,“沈良娣是近距离吸入了大量猫毛,才发的急症。
“只是那毛……不似浮毛所致。”
“浮毛是散的,随处可飘;那撮却是整的,像是有人收拢了,放到了枕边。”
寝屋里静了下来,蓁蓁的心猛地一跳。
她心下暗道:“和阮承徽递来的话对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