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。
二娘也终于恢复如初,她伤的不算太重,只是失血过多。
走出院子,恰好看见沈默正在喝酒,于是调侃道:“真是个酒鬼。你怎么不好好当个色鬼?”
沈默淡然一笑:“不好意思,你的客栈我烧掉了,接下来你怎么打算?。”
二娘眸光看向远处的万里狂沙,又看向另一边隐隐约约的绿洲,语气感叹:“我想为自己活一把。”
“也好!想好去哪了吗?”
“不知道!浪迹天涯、行侠仗义好像也不错,没准遇到个合适养老的地方,就扎根也说不定。”
“吃的在桌子上。”沈默指着那般轻声一句。
“谢谢你这半个月的照顾。”二娘笑吟吟的转身入内。
“不用!当初我来双旗镇!你也照顾了我半个月,咱们扯平了。”
第二日。
沈默起床的时候,桌子上留了一封信。
二娘走了,走的悄无声息!只留下一道策马的背影离开了生活十几年的双旗镇。
没有说去哪。
沈默打开信,上面只有四个字——江湖再见。
这段时间,双旗镇又重新开了家客栈。
他们同样做着接任务、发任务的事,但已不再是同样的人。
这里似乎多了很多生面孔,有新来的捉刀人、逃犯、江湖好汉等。
似乎死掉的那些人,早已被时代遗忘。
时代还是那个时代,不过就是换了一批人罢了。
沈默望着一如既往的昏暗天空,心中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