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克?特纳放下报告,语气比来时温和了许多。
“说实话,我很意外。”
“在洛杉矶,像贵公司这样,员工多为弱势群体,却能做到所有流程合规、福利齐全的企业,非常难得。很多公司为了压缩成本,都会在社保、加班工资上动心思,可你们不仅没有,还做得无可挑剔。”
越看,越觉得楚胜顺眼。
马克?特纳是民主党派人士,他也有野望,他也想在政坛一步一步走到最高。
他虽然平时也玩弄阴谋诡计,但同样希望在政坛路上,有朋友帮忙。
而楚胜,很显然是一个优质朋友:有公司、少数族裔、有声望,品性起码不差,现在虽然还弱小,以后必然可以壮大。
以后自己竞选的时候,楚胜或许可以帮忙。
马克?特纳突然问道:“对了,楚先生,不知道你是否有信教?”
楚胜毫不犹豫:“我现在还在迷茫当中,我需要上帝来指引我的方向。”
教派……
他接触得还不够多。
以美国的氛围,可以信斜教,都好过不信教……嗯,就是这么癫。
“是吗?”
马克?特纳眼神一亮。
那楚胜岂不是一个迷途的羔羊?正需要自己的指引。
马克·特纳一下子更加热情了。
“这是我的名片,”
“以后,我们可以多出来聊一聊……”
楚胜收下名片,并将自己的名片递过去。
朋友+1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