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一股无法忍受的剧烈疼痛席卷全身,弗兰克捂住腹部,眼睁睁看着内脏滑落一地。
那缓慢折磨人的痛苦在短短一瞬间将他包裹,他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,血液的流失让他眼前阵阵发黑。
不知过了多久,弗兰克睁开眼,眼前是吉迪恩的客厅,此时他正拿着酒瓶缓缓将酒液倒入杯中。
看着拿着酒瓶属于女人的手,弗兰克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记忆里好似还残留着无法忍受的痛苦,他想尝试动一动,却发现自己被困在这具身体里。
“咚咚——”
敲门声响起,女人放下了酒瓶,擦了擦手向门口走去。
弗兰克竭力想控制住身体,可他连控制一个手指都做不到。
门被推开,下一刻注射器的针头狠狠刺入脖颈里。
随着冰冷的液体灌入,身体缓缓倒了下去。
弗兰克躺在地上,被几十分钟前的自己抱起,缓慢朝卧室走去。
他一动也不能动地躺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,看着他拿出刀子,感受着腹部被剖开,他缩在这副躯壳里翻滚哀嚎。
弗兰克从未体验过这种痛苦,祈求拿着刀的恶魔快点停下或给自己一个痛快。
可那个自己却不紧不慢的在他的腹腔里挑挑捡捡,连偶尔投过来的眼神都无比冷淡。
当身体死去时弗兰克的灵魂还在是面承受难言的痛苦,他看着那个自己走向客厅,拔通了号码。
就像是一切在重演,当另一个自己捂着肚子倒下后,弗兰克的眼前再次出现拿着酒瓶倒酒的女人的手。
“咚咚——”
门被敲响了,等待他的是熟悉的注射器和灭顶的疼痛。
夏莉虚坐在半空中撑着下巴看着下面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