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刚展颜出一个讨好的笑脸,但周游毫不犹豫的就一榔头敲了上去。
“咔嚓”一声。
那脑壳如纸糊的一般碎裂。
然而其中暴露出来的却不是寻常人的大脑,而是一个浑身青紫,干瘪枯瘦的婴儿尸体。
“话里的破绽多到连我家隔壁那二傻子都能听出来,沧州都大旱一年了,就算你身为一个猎户不依靠田产,但也不可能过得衣食无忧,更别提以一个猎户怎么可能知晓这么多的怪异之事——还有,我也没告诉过你我的名字,你又是咋知道我名字的。”
然后,周游又走到了那个少年人的面前。
“你说的倒是没啥破绽,看起来也能自圆其说....”
然而没等对方露出什么笑容,周游就继续说道。
“但是你最后说的那是啥来着?”
“.....一直挺到了现在?”
“前一句。”
“结果我们就只能变成这桌子上的一个装饰品....”
“——但问题是,你不一直简称只是‘我’,而不是‘我们’吗?”
未等少年说话,锤子就高高抡起,然后直接敲了下去!
同样如纸皮核桃一般的轻巧碎裂。
这回里面同样没有大脑,而是一只僵死的蜈蚣,盘踞在空荡荡的脑腔之中。
周游走到最后一颗人头前。
对方用冰冷的眼神扫了他一眼,接着说道。
“怎么,你也要把老夫砸了?”
周游沉默几秒,接着把锤子扔到一边,陡然笑道。
“怎么可能,根据排除法你这是最后一个,无论如何都肯定是真的了——所以说呢,老大爷,你要怎么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