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胖子可真是一个人杰啊,先和太岁勾搭上,把那个唯一能威胁他的玄元道人给灭了,然后再引妖怪鬼物为靠山,压制县里的兵丁与衙役,接着恩威并施,抛出太岁肉这种东西以防民反当了区区一县令真是委屈他了,如果去为相,这绝对是个‘流芳百世’的巨奸!”
周游认同地点点头,然后他抬起头,又重新露出了一张笑颜。
“小弟我受教了,那就请老哥你先备下一些粮食,等夫人过来后便一同和寿礼一同运走,而这几天嘛.我就多在府上叨扰一下了。”
那史县令自然不可能反对,直接便大笑着应允。
是夜,在离开县衙后。
周游再度敲开了吴文清家的屋门。
黑灯瞎火之下,院子中毫无声息,就仿佛是个中住人早已经搬走了一般。
周游倒是没着急,只是背着手,在那静静地等待着。
半晌,伴随着一阵微不可觉的动静,门后才有一个谨慎的声音响起。
“道长?”
得,又一个误会的。
周游的时候也懒得解释了,直接点头应道。
“是我。”
随着门闩滑动的声音,吴文清那张警惕的脸才漏了出来。
直至彻底看清周游的脸后,他才倏然送了一个口气,将怀里藏着的棍棒撂了下来。
“道长这么晚回来,是已经自那个府中看过了吗?”
“当然,你说的,以及你没说的,我基本已经看遍了。”
“那结果如何?”
周游摇头苦笑。
“果如你所言,这县里所出这事,确确实实是为人祸。”
吴文清也随之叹息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