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,且绝望地活着的。
周游摇摇头,断邪中煞气自出,帮其来了个解脱,然后向着洞窟的深处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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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三十多分钟后,这条路终于走到了尽头。
眼前随之豁然开朗。
月光再次从天空中撒下,照亮了周围的视野。
——转眼间,又是一片森林。
也不知这教主如何干到的,竟是硬生生凿穿了进半个山体,直接将那山庄和这隐秘的谷地相互联通。
只不过....
“——这可真是有够臭啊。”
周游捏着鼻子,抬了抬脑袋。
土地已经见不到原先的颜色,人体组织就仿佛被石磨碾过一般,成了最稀碎的肉泥,与粘液共同在地上铺了一层,乍一看去就好似一张红白相间的地毯,数十张面孔沉浮于其上——而且和甬道里见到的一样。
这些人都是活着的。
而在视野的尽头,则立着一个纯白色的祭坛。
上面能看到的只有三个人,其中俩周游倒是都认识,一个是韩瑞明,正血肉模糊地蜷缩在角落,不知生死,而另一个是徐欣,依旧是那身衣服,俯首拜服在祭坛之上,浑身如筛糠般颤抖,满脸却都是爱意。
至于最后那个.....
以排除法来算,应该就是那名教主——说实话,周游也是头一次见这位。
这位长相既不像老头说的那么穷凶极恶,也不像是徐欣日记中说的那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,初看去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,带着一副金丝眼镜,文质彬彬,与其说是什么教主,更像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。
唯一能说的上异常的,那就是按老头所说,这位的年龄少说也有五六十岁了,可以现在来看.....也就是与二十三四的年纪。
周游站在那血肉之毯上,并没有冒进,而是先看了看老头——发现仍在喘气——然后才看向哪个祭坛。
——如他所料,这是召神的仪式,但问题是吧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