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孙掌柜脑仁又疼了起来。
不知为何,他最近脑袋经常这么疼,也不清楚是最近太过操劳还是怎么地,但就算如此,他也不敢去看郎中——就他这点身家实在经不起折腾——于是只能去厚土娘娘那求了一点符水。
不管有没有用,他也只能这么撑着。
又给另一桌填满了热水,孙掌柜用力抹了把额头,看着掌心间的汗水,总感觉身体有些发虚,于是踉跄着走了几步,想先回柜台里稍微歇上一会。
但就在此时,那简陋而又布满油污的门帘又让人掀起。
“店家,这里还有位置吗?”
看到有生意来了,孙掌柜也顾不上歇息,连忙站了起来,去帮那人掀开帘子。
“有位置,有位置,客官几位啊?”
“两位,劳驾你帮挑个干净点僻静点的的桌子,然后来些填肚子的熟食,我们赶了半天路了,现在饿的很.....哦对了,如果有酒的话麻烦上一些,但不要太烈,之后还有事要干.......”
孙掌柜连连点头表示记下——但直至好一会后,却仍不见所谓的第二人进来。
“那啥,我说客官,您确定你是两位吗?”
听到这话,那人转过头,脸一下子黑了下来。
紧接着,就见这位撂下门帘奔了出去,直至好一会后,才从外面拉进来一个脸缠白布的青年。
“你他妈就懒成这样吗?不过是几步路的功夫,你居然还想着让别人扛着你走?”
那青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睡意朦胧地回道。
“道长你别急啊,我这不是趁着白天天色正好,想补补觉吗?”
“补觉?那你昨晚干啥来着?”
“还能干吗?睡觉啊。”
“......你晚上睡,半天也睡,合着你这是一天想睡上十二个时辰?
“也没那么长啦,不过是可着九个时辰睡而已。”
“——你他妈这不是除了吃饭上厕所以外全在睡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