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长,您怎么了?”
“不,没啥,嗓子忽然有点痒,你继续吧。”
“总而言之在我累死累活的工作下,总算是摸清了点底细——这个郡守与厚土教不是普通的冲突,而是有着深仇大恨。”
周游侧了侧脑袋。
“什么深仇大恨?”
“这郡守相濡以沫的结发妻子是被本地天师所杀——还是极为残忍的奸杀。”
“......好吧,你继续。”
陶乐安轻咳一声,然后继续道。
“而现在咱们的问题其实只有一个,那就是必须在情况恶化,以及王爷那面反应过来之前找到那天师,想办法从他身上弄到请函的线索——可这家伙不比那长盛观的王承恩,行事别说招摇了,整个人基本都是处于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情况,连他手底下的人都没见过他几次。”
至此,周游终于点点头。
“好吧,我大概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了,就是想办法找个地头蛇帮下忙呗。”
“.......这么说倒也没错.....”
...........
半刻钟后。
就在说话之间,板车已停在了个房子之前。
陶乐安翻身下狍,然后朝着那屋子走了过去。
“今天是休沐日,所以这郡守应该在家休息,我这名贴什么的都已经准备好,道长你在旁边等着就是了。”
看着陶乐安扣响门扉,周游也从板车上跳了下来,然后也看了一圈。
——夯土墙,青灰瓦,所有的装饰都极为朴素,看起来除了占地大点以外,和普通人家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周游也依稀回想起,之前从酒肆那些闲汉嘴中听过的情况。
勤俭,爱民,刚正不阿,并且乐善好施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