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师父他遗嘱里说.这是必须给道长您看的。”
周游摇摇头,接过珠子,用手指叩了叩。
如镜子般的波光荡漾开来,形成了一副模糊不清的景色——俞老道那瘦小的身体显露在其中,脸上依旧带着那油滑的笑容,只不过脸色苍白的如死人一般。
那破烂的道袍上满是伤痕,不少处血甚至已经浸透了布料,但这俞老道却仿佛未曾察觉一般,只是平静地笑着开口。
“道友?”
虽然明知道这只是留影,但周游还是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。
“我在。”
只见那面的俞老道费力地喘息了几声,接着笑道。
“不好意思,这回还得麻烦道友你了——哎,我这老头也确实没能耐,不怪傅羽天天骂我废物.”
旁边的傅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,才勉强没让自己再度哭出声来。
而光晕中的俞老道在自嘲一句后,又像是为了抓紧时间一般,紧接着继续说道。
“别的我就不说了,我这事办砸了,彻底办砸了——不过我这把老骨头好歹还有那么一点用处,那左畜生的人马被我引走了一批,希望趁着这个空档,那村里能有些人逃出来吧”
可惜
想起那被堆出来的京观,周游也是不忍开口。
而俞老道的话语还在继续。
就仿佛回光返照一样,这个油滑老头的语速也是越来越快。
“我相信道友您的本事,也相信以您这天命之人的能力,区区一个鬼村肯定难不到你,我这一路上一直都是承您的恩,也没法说什么报答之类的词,但在这最后,我还希望能有两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道友您手里那个东西是个大灾之物,就像我说的,您千万别去探究这东西的存在,否则必有祸事加身,我现在也联系不到山里了,还请您把这个东西帮忙送回去,到时候我们掌教肯定必有重谢。”
“其次,我这徒儿我也知道您不咋看的上,但这毕竟是我这死鬼老头这么多年唯一的徒弟,还请您多费点心思,把他一同送回茅山,我这些年也算有点积蓄,到时候除了给这小子留下吃口饭的以外,其余的您可尽取.”
“最后。”
俞老道深吸一口气,听着身后那追兵的嘶吼声,对着周游认真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