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在滴血的费安用力的挣扎了起来,可惜,他嘴也被一团破布堵死,拼了命也发不出一个音节。
那禺奇倒是对他这活蹦乱跳的样子十分满意,又给他翻了个面,用力揉吧了两下,感觉料味逐渐渗入身体,这才满足地点点头。
接着,这怪物用细长的脚支起身子,一瘸一拐地朝着树林深处走去——看样子是打算拾点柴火回来。
——好机会!
费安可不想就这么坐以待毙,他蛄蛹着身子,想尽办法地向着前面挪去。
现在对他来讲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。
好消息是。
这怪物在关节处绑的不太紧,在挣扎之下,勉强能让他能挪个几下。
坏消息是。
以他这速度,估摸那怪物捡完柴火回来,他都不一定能挪出三四丈。
我干你亲娘哎!
不过就在费安彻底沦入绝望的时候,不远处的林子突然传来一阵‘沙沙’的声响。
——不是吧,这怪物回来的这么快?
就在费安满心惶恐的时候,突然间,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林子里钻出来。
只见这玩意招风耳,短圆头,一双黑豆般的眼睛中显露出某种惊人的智慧,此时此刻,正用满是好奇的目光盯着地上那五花大绑的费安。
这赫然是一只狍子。
等会,这地方怎么可能有狍子!
可那只牲畜可不会理会费安的处境,就见其低下头,先用湿润的鼻子嗅了嗅,又用那肥厚的舌头舔了舔,在涂了费安满脸的口水之后,这头狍子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——这玩意不能吃。
狍子当即失去了一切的兴趣,甩着满是白毛的屁股,便打算就此离开。
眼见得唯一的希望即将溜走,费安挣扎的力道也越发用力了起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