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也和道长您说过,我们镇邪司因为中了隐王的埋伏,而近乎全军覆灭了吧?”
“对,但这又与刚才你发疯有什么关系?”
陶乐安缓缓地仰起了头。
他视线注视着那些蠕动着的血肉,又仿佛是透过了那些东西,看到了其外的某些存在。
“我们镇邪司都是有感应的我能感受到他们就在这里.不,应该说整个沧州因厚土教.因这先民的死者,全都在这里.”
话罢,他又像是感受到了什么,拽着周游,往这血肉通道的另一边走去。
周游并没有拒绝。
和他不同,陶乐安毕竟是针对这先民的守密人,虽然这死婴出世确实没在其意料之中,可终归还是有种种因果相互牵连。
与其自己跟着没头苍蝇一般乱撞,还不如随着他一同走。
如此,不知过了多久。
脚下的粘液越积攒越多,甚至已经没入了靴子,而且不清楚为何,外面那漫山遍野的拟人居然没有一个进到这里的,只有他们二人踩在液体时,发出来的‘啪叽’声在不断回荡。
道路越发曲折幽深,直至走到尽头时,眼前才豁然开朗。
首先看到的,是一条流淌着的河流。
那河水尽是由脚下这种粘液所汇集,一眼望不到尽头,无数东西在上面沉浮,仔细看去,才能发现那些都是长相极为俊美的尸骸。
亦或者说是.已然被转换好的先民。
“.”
看着那顺流而下,仿若无穷无尽的东西,周游一时间哑口无言。
如果让这些东西真全都出去妈的别说淞州了,整个汉土估摸都得被这些东西给吞食的一干二净!
旁地陶乐安呼吸越发粗重,他忽然开口道。
“道长,你看着这番景象,有没有联想到什么?”
“联想?你在说什么,我想象力又没那么好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