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伤力实在过于之低,为何斩不断这细长的银丝?
行动实在太过于慢,为何刚才明明出现了一个破绽,却无法突入到这位的身前?
断邪就在这思考中不断磨砺,改变,连带着周围的煞气都化作了剑势的一部分,浑圆如一。
当然,如果自己真对上隐王,恐怕依旧是独自无法正面相持。
但这家伙只是在模仿而已。
就算模仿得再怎么像.也终会有不及之处!
剑锋舞动之间,煞气终于凝结成了最为纯粹的一点。
之前这方法他也尝试过,但远没有现在这种凝实。
复而。
剑刃探出。
那无数的银丝就仿佛不曾存在一般,只是在眨眼之中,断邪就已经欺近了其距离不足三尺。
那王爷的脸上活灵活现的流露出了惊恐之色——但很快的,就被一张尖锐的爪子所扯下。
脓疱与肿块遍布于那俊美的脸庞,隐王也终于露出了解脱的笑意。
可就在下一秒。
他的表情忽然凝住。
只见这位死命地张大了嘴,似乎是想要嚎叫出什么,但很快的,便都消散于无形。
只留下那纷纷扬扬的黑灰飘荡于这世间。
而在同一时间,周游的剑也斩中了先民首领的脖颈——那颗头颅如球一般咕噜咕噜地滚落。
可就在下一刻。
那肉柱上一阵蠕动,然后仿佛‘吐出’一样,又将先民首领给‘排’了出来。
当然,这种重生并非全无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