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所有人都死死地钉在原地,再无一人敢上前一步。
但他们停是停下来了,身后的城市却再度开始异动,那排山倒海的建筑又重新开始逼近——此刻他们能做出的决断只有一个。
那便是跑!
可问题是,往哪跑?
不过终归还是有聪明人的,马上就有人喊道。
“刚才那家伙是说付账才动手的,既然钱已经有人付了,那从那面走应该没问题!”
听到这话,其余人立马一窝蜂地朝茶棚里面走去。
然而余三指在不知不觉间,却已是缀在了最后面。
他和这群人不同,算得上见过周游好几面,同样也清楚这家伙是什么摸样。
——他会留下这么大的破绽?怎么可能?
他就这么看着前面几个人鱼贯而入后屋,紧接着
倏然惨叫了出来。
就在那屋子里,不知何时起,已经换了一般模样。
放茶的柜子变成了厨桌,烧水的泥瓦变成了灶台,大锅中盛着烧开的滚油,小小的屋子间香气缭绕,就仿佛是沿街的食铺一般。
率先闯进去的几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,身形骤然停止,然后就见一个仿佛罗盖般的巨掌从棚顶伸下,像是十分随意摆弄起这几人。
而他们的身形也在这揉捏中越来越小,变成了个大约侏儒般的摸样,接着巨掌将其扔到了旁边的铜盆中,裹满了粉糠,最后.
往着油锅里一扔。
凄厉的惨叫终于响起,可惜早已无人能够救他们。
再抬头望去,茶铺已是换了个牌匾,如今是个炸面鱼的。
但就在所有人停下脚步,驻足不前的时候,余三指却率先往前冲了出去。
“别愣着,刚才那照相馆也是,这玩意每杀几个人都必停手一段时间,趁着这时间赶紧逃出这个地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