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李老头忽然发话。
这位揪着自己的胡子,笑眯眯地说道。
“老头子我确实也想像从前那样带队,但可惜,这些年来身体是越来越差了,实在是力不从心,所以这盟主之位就暂辞不受了”
“.那应由谁当?”
这回李老头没有答话,而是将目光转向周游。
含义不言而喻。
某人出于习惯的想要推辞——毕竟他这人生平最怕麻烦——但短暂的几秒后,又苦笑了起来。
“师傅,这不合规矩。”
“都到这时候了,谁还顾得上规矩?”
于是周游便看向萧渡水,而萧渡水在短暂的沉默几秒后,又望向其余众人。
“那我提议,此次由周道友为首,谁有异议?”
无人回答,半晌,有一个人站了出来。
本以为这是要出声反对的,谁想到这位走了几步,从怀里拿出了个打铁锤,在周游面前单膝跪地,接着恭恭敬敬地将锤子放到面前。
这是何意?
寒露已经非常习惯,在他耳边解释道。
“这是大会.不,应该说千年前就留下的传承,他献出代表本门的信物,以此承认从现在开始,唯您马首是瞻”
那人退下后,又有一个老者走上来,同样跪地,献上一只画笔。
再一个,是把剃头刀。
然后是个量衣服的量尺。
再接着,是车把式的皮鞭。
一切都是在无声中进行,偏偏却有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。